睁开了左眼,手机来了条短信,她说她在唱歌。我以为这是梦境,是在延续昨天晚上暗许的幻觉,可沉重的头告诉我这是白天,离我们分开才7个小时。她说她只睡了3个小时,然后正在解放碑参加朋友的聚会。我叫她少喝点酒,她说她只唱不喝。内心有点变化,9月30日,下午,清冽的风,从窗钻了进来,吹着我的腿,我继续睡了过去。对面,歌乐山有些薄雾。
我本计划国庆节出去旅游,一个人,到一个荒凉的地方。然后,找个断崖,盘腿坐下,看时间。可时间一直在看我,所以没出行。
10月2日,晚上,她发来一短信:师兄,能不能加上你的QQ号?我回:53485762,但我在重大朋友家,看他的短片。回头加。不得不说,那个时候,我感觉到了一个磁场,一个我回心甘情愿被其牵引的磁场。
3日,武隆的天气骤降。晚,她哆嗦着给我发信息,或者叫我发给哆嗦的她。181公里外,她可能窝在被窝里,跟那个朗朗兴奋在白天的旅行中,我只是在猜想。晚10点过5分,我们停止了发信息,估计她快进入梦乡了。淡淡的酝酿,堆积,或许有种美好的情愫,在我这里升腾。很淡,一如歌乐山的晨雾。
5日,本来约好的,她一回重庆就带着朗朗一起过来。至少在我心里早就等着她回来。下午我临时去了趟公司,六点正,给她电话,她说,她正跟朗朗给同学挑东西,然后,朗朗一句想吃KFC,计划泡汤。未见庐山。
过了两天,过了飘着小雨的两天。夜色,回响音乐DVD柜台,我睁大了右眼。她出现在我的右眼里。从默念了很多次的心里,一下跳到眼里还真刺激。巧笑倩兮。我扬起了嘴觉。
上楼吃了“味千拉面”。我依旧话多,第一次单独约会,我尽量保持风度而不失幽默。当然,不见得她喜欢吃,她喜欢听,但她依了我。准备去看《保持通话》,但演得太晚。事情只有这样发展。她来到我家,她看到了很多碟子,批评我很多碟没有,然后看到我很多书,批评我很多书看不懂。这对我已足够。我喜欢这样的方式。
很多年前,一个朋友说,你的世界很大。我欣然接受。他继续说,如果谁进入了你的精神世界,并共建,她需要用一生的时间。我肯定的说:这或许就是幸福的真谛,两个人共同建造彼此的通天塔,像两个盘腿而做的孩童,共同构建只属于两个玩具世界,幸福单纯,而持久。
我承认,从她开始看我的碟,看我的书开始,我喜欢上了她。因为从那里可以开始建造彼此的通天塔了。
10点30,送她回寝室。背影消失在路灯下的时候,我下了决心。
流水帐,这是未加修饰的情感。也是直白而冷静的情感。流水不腐,这是个真理。我愿意这样表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