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床不言欢

上个世纪,我们谈恋爱,很少做爱。
这个世纪,我们做爱,很少谈恋爱。
隐床不言欢 @ 2008-11-18 23:08

睁开了左眼,手机来了条短信,她说她在唱歌。我以为这是梦境,是在延续昨天晚上暗许的幻觉,可沉重的头告诉我这是白天,离我们分开才7个小时。她说她只睡了3个小时,然后正在解放碑参加朋友的聚会。我叫她少喝点酒,她说她只唱不喝。内心有点变化,9月30日,下午,清冽的风,从窗钻了进来,吹着我的腿,我继续睡了过去。对面,歌乐山有些薄雾。

我本计划国庆节出去旅游,一个人,到一个荒凉的地方。然后,找个断崖,盘腿坐下,看时间。可时间一直在看我,所以没出行。

10月2日,晚上,她发来一短信:师兄,能不能加上你的QQ号?我回:53485762,但我在重大朋友家,看他的短片。回头加。不得不说,那个时候,我感觉到了一个磁场,一个我回心甘情愿被其牵引的磁场。

3日,武隆的天气骤降。晚,她哆嗦着给我发信息,或者叫我发给哆嗦的她。181公里外,她可能窝在被窝里,跟那个朗朗兴奋在白天的旅行中,我只是在猜想。晚10点过5分,我们停止了发信息,估计她快进入梦乡了。淡淡的酝酿,堆积,或许有种美好的情愫,在我这里升腾。很淡,一如歌乐山的晨雾。

5日,本来约好的,她一回重庆就带着朗朗一起过来。至少在我心里早就等着她回来。下午我临时去了趟公司,六点正,给她电话,她说,她正跟朗朗给同学挑东西,然后,朗朗一句想吃KFC,计划泡汤。未见庐山。

过了两天,过了飘着小雨的两天。夜色,回响音乐DVD柜台,我睁大了右眼。她出现在我的右眼里。从默念了很多次的心里,一下跳到眼里还真刺激。巧笑倩兮。我扬起了嘴觉。

上楼吃了“味千拉面”。我依旧话多,第一次单独约会,我尽量保持风度而不失幽默。当然,不见得她喜欢吃,她喜欢听,但她依了我。准备去看《保持通话》,但演得太晚。事情只有这样发展。她来到我家,她看到了很多碟子,批评我很多碟没有,然后看到我很多书,批评我很多书看不懂。这对我已足够。我喜欢这样的方式。

很多年前,一个朋友说,你的世界很大。我欣然接受。他继续说,如果谁进入了你的精神世界,并共建,她需要用一生的时间。我肯定的说:这或许就是幸福的真谛,两个人共同建造彼此的通天塔,像两个盘腿而做的孩童,共同构建只属于两个玩具世界,幸福单纯,而持久。

我承认,从她开始看我的碟,看我的书开始,我喜欢上了她。因为从那里可以开始建造彼此的通天塔了。

10点30,送她回寝室。背影消失在路灯下的时候,我下了决心。

流水帐,这是未加修饰的情感。也是直白而冷静的情感。流水不腐,这是个真理。我愿意这样表达。



 
隐床不言欢 @ 2008-11-16 23:01



 
9月29日,晚11点,我正用《蝙蝠侠5》这样的片子来驱赶即将到来的国庆以及孤独。老郑电话来了,喝酒,8年来,他在电话里就说过这样两个字。可以这么理解:深夜,他电话号码=喝酒。就他跟老刘,两个寡男人,但去无妨。关掉电脑,刻意,换了件棕色睡衣,慵懒的出了门。

929,出乎意料的时间。

甫一到场,人声鼎沸。逆光下,11个人杯杯交错,让我惊异。老郑解释,都是颜同学的师弟师妹,偶遇,偶遇。偶遇在乐山烧烤,我是知道后果的。就坐于老刘旁边,然后老郑依次介绍,我依次喝。青春无敌啊,小同学们都喝得厉害。大家寒暄,大家扯淡,大家揶揄,大家眉来眼去,大家喝酒。

她是天边的一片云,突然投映在我的波心。

杯莫停啊,杯莫停!她饶了一个大圈来敬我喝酒。我笑纳。恩,电视编导专业,大二。一刻钟后,她又饶了一个大圈来敬我喝酒。小女子不依不饶。我依然笑纳。但,开始打量起这个在桌上唯一一个对我来说是全逆光的女孩,唯一一个敢变被动为主动出击找酒喝的女子:素颜,明眸善睐,普通话,敢为、、、、、、

她,姜成成。后来知道她叫“鬼后”。我要了她的电话。

929,出乎意料的人。

酒酣深处,踉跄中大家都去K歌。凌晨6点17分,我出了K歌城。曙光中,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引车卖浆之人,熟悉的天边鱼肚白,熟悉的凌波微步,熟悉的一个人。床上,我拿出了手机,给她发了信息:早安,我回家了。作弄人的的是,醉意中,我按了一个群发,当天晚上在场认识的另外一个女生,也收到了此信息。这非我本意。

929,出乎意料的事情。

秋天的晚上。喝夜啤酒的乐山烧烤。喝酒的方式。

踏来微尘,3米的距离,她手中的酒,在我仰脖之间,融入了我的血液,并在接下来深秋的日子里,酝酿,发酵。



 
隐床不言欢 @ 2008-09-02 01:45

 


“我为什么掉眼泪,夜色那么美。一段回忆翻箱倒柜、、、、、、”

十分钟前,杨乃文的《祝我幸福》,让我很想妞,然后泪。我满屋子的走,满屋的流泪。

想给她信息,但仅仅是想。她一定很幸福,此时,她,及四个月的胎儿,在成都温暖的怀抱里,寂然。

昨天早上9点26分,妞在博上流言:桌面还是那张照片。她一如既往的来看我,让我觉得也很幸福。



上周,准备把她的这张街头画像打印出来。放在家里。我又一次浏览了2006年11月14日写给她的博《我很想无知有爱》,里面有段这样:刚才她说,你当初为什么不说喜欢我呢。我说,我不想害你,我一直是个浪子。她坚定的说,我可以跟你一起浪。我边笑变哭。她还说,这样吧,三十岁我还没嫁出去,你还没娶,就在一起吧。那个时候,我33岁。

如今,我不做浪子了,可她是触不到的恋人了,正如她说:我是烟/到处飘/飘够了/就消失了。  光阴已过万重山,我可以等等。 

两个多月前,王菲跟杨乃文在赈灾义演晚会上共唱了一首歌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四个月前,妞给我介绍杨乃文,她叫我听《我给的爱》,她说她狂爱。我苟同。她给我介绍她的《第一张精选》,我找遍了大街小巷都无踪迹,谁能帮我找找,找找失落的妞?


 
隐床不言欢 @ 2008-08-26 23:47

慢慢拍点家的图片,慢慢的做个SHOW。

卧室



书房

谢谢观赏!
未完待续。



 
隐床不言欢 @ 2008-07-08 00:23


忽而闪现的青春,摄于六年前。

好久没写博了。

这作为日记的开头语,我写过三次。如出一辙。这都是为了些个物质化、世俗化的目的,刻意掩盖、刻意忽略内心所向的表现。因为写日记,要面对真实的自己,真实的想法,我有点怕。因为我并不想掩盖自己一直坚持的人生观:外在物化,内源心德。

商业化,模式化,系统化的公司管理工作让我的生活乏善可陈。至少内心生活是这样。

我不可爱了,突然,觉得。这是老的象征,当然也可理解为所谓的成熟,懂得有选择性的、有技巧性的向这个社会奉献并在适当的时候索取。这更像投资。从开始,我就想到了回报。而内心生活的回报,就是简单的愉悦。可我没那么强烈的感受到。钝化的情感,似乎。

前几天夜里喝酒,跟老郑又忆到了青春,忆到了敢什么都做,敢什么都想的时光。也只有敢在夜里酒后谈谈,白天又得回归到理性与严谨。不得不,这是责任,这也是年龄所要求。似乎,这才正常。谁也没要求谁,只是应该。

本不该这样说,按理说我还算年轻。

昨天晚上跟几个师弟喝酒,一兄弟突然提到5年前,全校一个演讲课上,我拍过的一个女“棒棒”的图片,在那个叫什么“伟”的拍摄各国名人的摄影师前求证。他炫耀他是张艺谋的同学,他谈光线的研究,我谈解构,我谈弱势群体的内心所指,十分钟交峰,我知道我们并不是一个道道的。我真敢叫板啊,我羡慕这样的青春。

忽而闪现的青春。

突然,翻到一张照片,一列火车呼啸而过,我跳到了旁边一辆停止的火车上,大声的呼喊,任由身后的火车吹乱、吹散头发,衣服。

吹不散的青春。拍摄于6年前。

多看两眼,都还觉得舒服。太可爱了。

我清楚的知道,现在的生活也会成为过往,也会成为缅怀的坐标,这很有趣。


 
隐床不言欢 @ 2008-06-01 23:55
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 背后,27楼,画红圈处为我的办公室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劫后余生的同事们,没意识到,这地震的残酷性,都为自己的生命做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与笑容,只有我没笑,表情很奇怪。


       14
25分,27楼的我正用QQ给一个投资理财网的客户传公司发展资料,他没接。

28分,脚下轻微震动,我有点木然,继续震动,我发火了,冲出我的办公室,我以为是李南美(男,网络主管,180斤)又在欢跳,眼前一幕,让我冲出口的骂声吞了进去:公司全部的人站了起来,10秒,都在错愕中。50岁的出纳阿姨冲了出来,“这可能是危房,”大家开始惊慌,有人意识到或许是地震,有人开始跑了出去,房子开始左右摇摆,有人站不稳了,“11点,12点,1点,”27楼就是这样的感觉,一浪,二浪,我望了望天空,一片惨白,5秒中的空白,5秒中的手足无措,老田说,别慌,大家,千万别坐电梯,全部走消防通道。三浪,四浪,10秒中,我脑子闪过,房子倾倒后,几个人随着断垣残壁滑下大地的画面。还闪过父母的脸,那刻,我心有不甘,一丝恐惧闪过,只是闪过。我坐了下来,在外面会客厅的沙发上,想稳定一下情绪。一个编辑坐在我旁边,小女孩,她说什么我已经听不见。我抬了抬头,望了头上的横梁,20秒,我在沙发只在想一个问题,我不能死,不能就这样死。客观的讲,我没想过地震,只想到这楼完了,然后也许,我们都完了。20秒后,我起身冲进我的办公室,拿了手机,只拿了手机,老田,我,会计,我们最后出门,锁门,(没想到把客户总监锁在了办公室,还好,她有钥匙,不然从里面打不开门),员工们第一批已经冲了下去,我们几个人,也顺着人流,有秩序的从消防通道里往下走,很安静,27楼,18楼,5楼,1楼,我们不停的转了下去。我从来没觉得这27楼下起来那么轻松,很快就到了广场,出了一口气。一广场的人,开始猜测,余悸未消。这只是5分钟的事。

我开始拨电话,第一个电话是她的。我没想过300公里外四川南充的父母那边会发生这样的地震。会有这样的危险。她在沙坪坝,离我10公里,我第一担心的是,她怎么样了,她在哪儿?她跑出来了吗?电话不通,所有拿出电话的人都在拨,一样的茫然。第二个号码拨给了父亲,一样无望。

同事们开始聚集,开始议论,开始猜想。3点过,老田的手机来信息了:四川汶川发生里氏7.8级地震。

“我这里没事,你跟妈那边也没事吧?”给父亲发了条信,没反应。(晚上得知收到了。)3点半,我收到了第一条短信,“哥,我们这边没事,你那边怎么样?”是广安的表妹发来的。

4点,我跟老田再上了27楼,拿下了包。余悸中,他还用电脑查看了一下新浪新闻频道。

5点,司机的电话终于被会计打通。我们回了沙坪坝。我想去找她。她在哪儿,到如今一个电话都没打通。

6点,我刚到家,收到了她的短信,她也没事。电话来了,她的电话,这是地震发生以来,我通的第一个电话。我放下了心。(中午12点,地震前,我们通了最后一个电话,她说晚上要跟区领导到金源地下城看表演。)

我继续拨打家里的电话,无果。给堂哥电话终于在6点半通了,他说没事,父母都在操场里了。给堂姐的电话也通了,她也报了平安。

晚八点,我们带着劫后余生的情绪碰面了,在陈家湾。她说晚上尽量过来。

10点半,在广州的大哥也打电话过来了,他也无法联系上南充的姑姑。互报平安。

11点,母亲的电话终于拨通,他们都在操场,很安全。父亲又去看他的学生去了。

1120分,她丢下战战兢兢的孩子和母亲过来了,我很感动。事实上,我们感觉到了地震的严重,但都没想到地震会那么严重。否则,我与她,都不会那么自私。

接下来的日子,每天都通过媒体与汶川同呼吸,共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20来天,每个人都在经历自己未曾经历过的地震心灵史,余震,恐慌,罹难者,哭泣,悲悯,揪心,坚强,疲惫,神经质,亲情,所有的感情都湮没在里氏8.0级地震带来的一切后果中。救人,安抚,绝望,哭泣,治疗,鼓励,亲历,讲述,写作,拍摄,报道,义卖,捐赠,这个国家的每个有心人,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着这场大地震。我也不例外。是为记。)

 

 



 
隐床不言欢 @ 2008-04-28 23:20

不得不承认,她关上门离开的那瞬间,我有了憎恨,坐在床头,迷茫如那刻的晨雾。随即来的,是恐慌。我苦苦寻找的踏实,从来没占据过我的心,从来没有。

我给自己画过这样一个饼:暖床,厚被,台灯下,她偎依我身旁,我看书,她看电视,然后不时给她讲讲故事,不时说说烦恼,偶尔放下书本,附身嗅嗅她的头发残留的香味,关上灯,听会她均匀的呼吸,进入彼此的梦乡。手始终是握在一起的。

这样的日子,一个月有两三次。她有女儿,女儿是她的命,当然,这也是我的命。她说,她不会结婚,不会再生孩子,我应该有属于我的生活,我说,一年后再谈其他。太苦。

我以为我入戏了,我劝说自己我只是角色。
 

每次,一个人睡前,我会把头轻轻的枕在她睡过那个枕头旁边,深深的嗅着,她留下的余味,然后揣着这样的味道入睡。我不敢睡在她睡过的位置,我知道,这样会带走她的味道。我不敢,我想,哪怕一个气味分子,对我也是珍贵的。我不想,只有记忆。

我知道,你们也知道,于感情,我很傻很天真。

正如,我醒来,我憎恨自己。憎恨自己的左右无常,憎恨自己不能数年如一日的坚定,憎恨自己不能忍受孤独,憎恨自己一而再,再而三的迁就。是这样的,凌晨我从梦里醒来,手里还握着她的手,而刚才的梦中人,却是欧阳。

她走得很早,每次。7点就离开了,因为要送女儿读书。

一次,   女儿,我,她,去买鞋子,人家说,你妈妈爸爸真年轻。女儿,急忙辩解,是叔叔。

左右》里,落幕前,老谢说,我有一个要求,以后你跟他生了孩子,就说是我的。

我也是这么想,可父母不同意。

现在他们已经不主动联系我了,我偶尔电话回去,他们有些冷淡。每次言其他,母亲问起,现在还在一起吗?我回答是:我知道了。

我知道了,或许,春节,流年,只有一个。



 
隐床不言欢 @ 2008-04-11 01:21

总的来说,一天过得很迷幻。

刚起床,接到她电话,她说,昨晚一个好大的雷,把她惊醒了。凌晨四点半。我什么都没听到,这个电话铃,是昨夜到清晨唯一听到的声音。无声而封闭的世界只维持了8小时。

早上,接到黄政电话,说,星期五中午一点沙区电影院“顾长卫、蒋雯丽”专场我进场的资格取消。原因有二:一,区常委要票太多,二,你是个退出电影理想的人。第二句有点让我黯然。

上午,跟南滨路管委会官员谈南滨十周年合作的事宜。两个小时的谈话,似乎光明无限。

下午,到晋愉地产集团跟以前老部下谈合作出刊的事宜。20分钟,敲定合同,可仅仅是一纸合同。

晚上,跟景仰已久的西西弗书店老总谈合作事宜。沙坪坝,西西弗书店,1700个平方,我喜欢的设计风格。有空,你们去看看。总经理、财务总监、总设计师,有趣的三人组。饭局,老四川,我们7人一圈,半个小时寒暄,半个小时谈合作,一个小时听书店老总布道,他是个佛教徒。从他差点出家,讲到佛经要义,到达赖,到三大宗教。可爱的人。我喜欢。

末了,我们闻道后,出门上车,结果四人看也没看就拉开了一个陌生人的车门,我径直坐在了副驾驶坐,吓他一跳,吓我们一跳,我们的车在后面停着。一路狂笑。

回家,蜷在沙发上看了会《金刚经》,进入梦乡。半小时后,醒了,上床。

又半小时后,我突然在黑暗里唱起了《一天一点爱恋》,边唱边落泪。

她,并没来电话。她去应酬去了,她说,别打电话,完了自然会给我打。

无声而封闭的世界一直在维持。没有铃音。


 
隐床不言欢 @ 2008-04-07 01:19

   



引:前两天看好久没上的QQ,突然看到欧阳的个性签名改了,变成了“人生若只如初见”,这是我写给她的《爱情不是请客吃饭》的第一篇,她说过她没我博,她也不会看了,果真如此吗?果真我现在写的她看不到?这,不重要。猛翻博客,看到两篇这样的日记,标题分别是:

 

认真写故事了2007620

准备写故事了。

写一段感情吧。这是我最擅长的。欧阳是主角,这个我带回家见父母的第一个女孩,也是唯一的一个女孩。这个我可以为她付出信仰的女孩,也是我所有的至亲好友知道的我耍的第一个女朋友。我比她大六岁。这对我来说是个改变。轨道的改变而不是轨迹的改变。

故事标题《爱情不是请客吃饭》,每期一个小标题。第一个小故事,《人生若只如初见》。最后一个故事,《分开也像共同度过》。争取做到三天一期,做个连载。也算是对自己一个交代。

徘徊过多少次,一直想让自己日子过得难忘点,写故事,这算是个纪念,对共同度过的时光负责。

写这样的故事,需要勇敢。这不是总结,也不是结束,我们仍然在一起,没有分开,共同度过靠的是信仰。我固执的认为。

她只是有点累了,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比谈恋爱。我们只是暂时分开,只是暂时分开。

如果是这样,我宁愿我是天真无知的。(片段)

 

丫头,你已经睡了2007617

半个小时前,她在网上说,我们是不是分开一段时间,有可能是两天,有可能是两个月,有可能是两年、、、、、对,三个月,是到了该认真测量这感情稳固程度的时候了。正如让一个孩子,去学会独立生活,独立面对残酷现实的时候,虽然很痛,但如果得到磨练,这点苦是值得的。孩子总归是自己的孩子。我傻傻的这样想。(片段)

 

看到写的片段,我又哑然失笑了,《爱情不是请客吃饭》要继续写的,不然怎么警示来者?

她一直口口谈分开,其实从最初就在给我埋下种子,舍与不舍,不在她,在我。她或许从未拥有,谈什么失去?

去年的昨天,我们初识。一年,忽而冷,忽而热。在感情里,我放进了我的全部,痛彻心菲。我不敢写,不敢回忆,不敢直面自己破碎的心。如今,有了红,温暖已经从一个人的胸膛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了,借着这个躯体,我出了泥潭,心悸渐消。暖意让我恢复了知觉,也开始忆起这个故事来。

 

   拍照不是留念

在博上,能看到所有她的照片都是那天在家拍的。蓝的墙体,我迷恋的颜色。超短的裙,白皙的腿,笑起来,浅浅的酒窝,朋友们看到都艳羡不已。会吗?

200748日,晚八时,家中。德刚说,他正在给一本杂志拍主题稿件,名叫《男女搭配,干活也累》,叫我找模特给他拍。肥水不流外人田,我自编自导,拿出相机,摆好角度,我们端坐在镜头前,脑子闪过,这是结婚照吧?

突然,几年前荒木经惟一张影像闪过,我给她拍下了一张,坐在云梯上的照片,漂亮的腿。还有一张,面前点上蜡烛,我们并排坐着,手挽着手,表情木然。

开始,她还矜持,后来,彻底放开。在屋里跑着抢镜头,并也给我拍照。谁也没想过,留念。谁也没想过,留恋。

但事实上,拍过,那么那个时候的情感也就留在那胶片中了。我宁愿抱着这所谓的情感来安慰自己,她会一直这样在我身边。画饼都可以充饥,那么照片里的她,至少手是被我牢牢抓住的,永远不分的。可这只是,照片。

后来,洗了照片,一张放她家中,可她从来没放进镜框。一张,放在我床头,一起床就能看到。几个月,我以为我有了信仰。

我还把照片输进了我的Ipod。几天后,办公室里,同事都一一看过,表面的恭维,我都当做良言,声声入耳。在办公室外的沙发上,田间说,她不是适合你。我不以为然的离开。

某年某月的某一天,我把这张照片放在了箱底。又是某年某月的某一天,我喝了点酒,拉着红的手说,去年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我跟她在一起,你看不看一下她什么样?我傻到硬是把她的照片拿给了红看。又是某年某月的某一天,红在床上嘀咕,你喜欢保留别人的东西?我一楞,赶紧找出照片,来不及琢磨,在黑暗中,我点燃了照片,看着她的脸,看着她的身躯,看着她的笑容,一点一点被火舌吞噬,我手不停的抖。扔进马桶,抽水,放水,消失的一瞬间,我闭上了眼睛。

再见。

(下一个故事《四月天,醉生梦死



 
隐床不言欢 @ 2008-04-02 21:42

白色的帘子兀自在空中划动起来,扑哧,扑哧的。又起风了,几片发黄的树叶从窗缝里钻了进来,灰色的地毯阻挡了它们前进的脚步,在深深的绒毛里,睡了。

昨天是哥哥忌日,妞来信息说,5年了,那个时候给你说,你还不相信呢。其实,我是这样的人,对于大幸福与大悲伤,我都持怀疑态度的。

去年这个时节,酒吧里,欧阳拉着我反复的听着《风再起时》,听得我肠断魂落,千千结,不想解。

今天,公司一主编结婚扯证,烫金的红本子,拿回来,在她手里,在她们手里,反复的把握,艳羡不已,他们。我一瞥,一笑,说,我只有绿色的。29岁的姑娘啊,但愿人长久吧。

我想起了蔡琴的《白发吟》,这歌里有让我动容的宁静。一辈子,好奢侈。

一篇旧文,2003年写的剧本,给自己,可惜没写完,只写好了开头。稚嫩的规划,但那是真实的我,真实比什么都重要,我现在都这么认为。我一直想拍这么一部电影,这样的题材,是可以来形容自己的遭遇的。

 

在希望的田野上漫舞》故事梗概

  一个年华似水的单身男人爱上了一个大他很多并已婚多年的女人,以第三者的身份男人开始介入女人的生活,他们彼此贪恋着对方的情欲、、、、、、一年后隐秘的情人生活后,男人开始憧憬着与女人长期生活下去,而女人却放弃不下多年经营的婚姻家庭,其实这男人只不过是她婚外恋情的一段插曲。就这样,男人在自己假想的爱情乌托邦里沉沉浮浮。两年后,激情退却,这对爱情有着太多幻想的男人,终于与女人友好分手。彼此的世界又回到了原点。

 

 

大自然把人们困在黑暗中,迫使人们永远向往光明。———歌德

我只希望在求索光明的长路上,我是前面的几个斗士。

感谢歌德,感谢生活,感谢那些改变了我身体与思想的人们。

 

分镜头

 

第一场(白天,室内)

轻轻的推开了这间屋子的门,一间半明半暗的屋子,屋子里空落落的,几乎没什么家具摆设。在这十来平方米的屋子中间稍微靠窗的地方,一个人盘腿坐在了地下,他面像窗户,背对着门,好像在看书。(镜头慢慢的移动,向这个人悄悄地推进。最后镜头推到了他的耳后,镜头还在继续运动,在靠近了那个人正在看的书后,镜头终于失焦在一片白茫茫里了、、、、、、)

 

一间半明半暗的屋子,屋子里空落落的,几乎没什么家具摆设。在这十来平方米的屋子中间稍微靠窗的地方,一个人盘腿坐在了地下,他面像窗户,背对着门,突然那本书跌落在了地下,那人的肩头在抽动,即而他发出了声音很小很小的啜泣声,声音渐渐大了起来,(镜头在慢慢的远离,哭泣声也渐渐的微弱下去、、、、、、,还是在同样一个机位,镜头慢慢从失焦的状态退后,沿着原来的路线慢慢的退了出来,最后画面被黑场包围了。)

 

 

忘了吧,这是个梦,我们不能做的太长了啊。否者我们就永远在梦里睡去了,起不来了,你还小 啊,你应该有你的同龄世界,你不应该这样老成。(字幕)

镜头切入一个特写,一个三十岁女人的脸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目光里有很多无奈与茫然。(音乐,谭咏麟的《半梦半醒》)

再切,还是屏幕上的字。

 

看到这里,我笑不起来,谁会嘲笑自己的年幼呢?

2003年,我就这么想,也这么来做。可故事刚开始,就煞了尾。那故事,慢慢淡出,永远黑场。风再起时,难免心痛莫名。

是这样,我说过,当无法把电影变成我的生活时,我就把生活变成一场电影。

戏永远不如人生,我开始体会到了。

树欲静而风不止。当下的生活也如此这般。

我关上窗子,风停了,白色的帘子瞬间垂了下来。

故事在继续。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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